
這是我老婆星期六的早餐、午餐、以及晚餐。拍攝的時間是星期六晚上的十一點。疫情期間,有一個擔任公衛護理師的老婆,是讓我很沾光的事情。但這篇當然不是炫耀文。
之一 老婆的窘迫
我想要說的是:每一個護理師都是一個人,「通常或多或少」都有些熱血,但一定有私心與七情六慾。
在這樣兵荒馬亂的期間,第一線負責採檢、醫療的醫護就不用說了。即便是像我老婆這樣只是負責接電話打電話聯絡匡列接觸者、聯絡救護車防疫計程車這樣第二線的事情,他們面對的仍舊是很高很高的工作壓力與心理壓力。
之二 柔妹的窘迫
昨天週六,我整天陪著女兒;很愛很愛媽媽的柔妹一整天叨念了好多次,說「馬麻勒?幾點回來?」還等著晚上要和馬麻一起洗澡。
終於直到晚上十點,馬麻開門聲響起,柔妹第一時間抓起酒精噴罐奔向馬麻;柔妹很聽話沒有第一時間討抱抱,而是殷勤地幫馬麻拿酒精噴手。
消毒停當,馬麻要去洗澡了。柔妹要我繼續陪她玩積木,我說「柔妹,馬麻要洗澡了,你也可以去拿衣服準備一起洗囉!」
柔妹說「不要!馬麻忙了一天,我想要讓馬麻一個人安靜地洗澡放鬆一下。」
之三 我的窘迫
像我這樣一個爽人。女兒雖然愛撒嬌、但基本上是聰慧善良又喜愛學習的;老媽雖然腳傷未癒但已經基本生活自理無虞、甚至還肩負起洗衣煮菜掃地的家事雜務;擔任公衛護理師的老婆平常也不太管我,由著我任性地寫廢文。
像我這樣一個爽人。在疫情期間,老婆天天晚回家、連週末也加班到晚上十點才到家;我白天陪伴女兒寫作業講故事、安撫想念媽媽的女兒;晚上幫老媽按摩舒緩肩頸與腳傷;深夜陪忙到茶飯無心忙到煩到氣到睡不著覺的老婆聊天。
像我這樣一個爽人。明明只是做一些這麼爽的差事,依舊覺得哎呀怎麼我的時間幾乎都不見了?怎麼陪了女兒老媽老婆之後,自己的時間就少得可憐了?
在疫情之下,每一個人的生活都無可避免地被影響,在某些層面、甚至在所有層面來說,都變得更窘迫了。
之四
所以,如果可以的話,在經濟上有餘裕的人,請記得在自己的經濟能力範圍內,對需要經濟幫助的社會弱勢伸出援手;在情緒上有餘裕的人,請記得在自己的情緒彈性範圍內,多包容一些他人的焦躁不安憤怒。
之五
至於那種主張要跟著中國黨去搭巴士環島向民進黨抗議要疫苗的人,我知道你一定會很生氣。因為我雖然不在乎他們的死活,但是我們的命運卻無可避免地和他們綁在一起,他們感染的時候病毒會不分顏色地傳染出去、他們重症的時候一定也是去醫院、一定也是會消耗醫護的能量。
所以你一定會生氣。根本不可能什麼「在情緒上多些包容」。
對於這種混蛋,我的主張是,就依照相關法令抓起來,把他們關在一起。反正他們不在乎群聚、不擔心感染。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也是台灣人口素質的一次大清洗。
這實在是非常冷血的言語。可是我並不以之為恥;因為如果他們因為這樣染病重症死亡了,這真的是他們咎由自取、而且還以全民跟著倒霉、甚至陪葬為代價的咎由自取。
#通常的情況下我算是溫暖善良的人
#但並不是無底線的溫暖善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