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我真的快悶壞了。我想騎腳踏車。」柔妹說。
於是開車去河濱公園,下車玩半小時。
之一
我們謹守防疫原則。從上車、下車、騎車、跑步玩鬼抓人、上車。全程距離陌生人至少五公尺以上。自己帶水;不上公廁、回家才尿尿。
之二
柔妹深知我的個性。她用裝可愛撒嬌語氣加動作「求求你我們來玩鬼抓人」我當然一口答應。
回程時外帶了好貴的檸檬蝦。其實實在太鹹了;但柔妹好愛。那就買吧!
之三
晚餐時,柔妹忽然問我「把拔,有人說人死了就像睡著一樣,是真的嗎?」
我聽了大吃一驚。原來我的柔妹是小小哲學家,這麼早就開始思考生死?
一問之下才知道,原來是同學之間聊天聽來的!現在的小朋友都這麼小就變哲學家了嗎?!
老婆很有智慧地回答「柔妹,死後如何不重要,重要的是活著時候有沒有認真過生活」。我接著搭腔說「對對對!如果能自己《回想起來覺得這幾年過得一點都不後悔》,就是有在認真生活。」
之四
我慶幸這十年我陸續帶老媽出國去日本玩兩趟。
我慶幸自己有勇敢聯誼、走入婚姻。結婚又生女。
我慶幸自己有買車,載著家人四處逛、去漁人碼頭聽音樂喝珍奶啤酒。
我慶幸自己有認真寫廢文,讓我可以坦然地說「雖然沒有了不去起的成就,但我可是努力過這些年。」
因為我做了那些事情,所以現在我不須懊悔「早知會有疫情,我之前就出國/買車/聯誼找老婆/勇敢結婚生小孩⋯⋯⋯」。
疫情真的會過去嗎?屁勒!你又知道了?人類醫學科技真有無所不知又無所不能嗎?全世界有那個醫學專家敢打包票?
人生啊,如果認真去思考,就會發現根本沒有什麼東西「真正」操之在己。我們也只能在這一場浮生若夢中盡量做一場比較不會後悔的夢。夢醒之後的世界,誰又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