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讀到這一段時
我不知道該釋懷
還是該絕望
之一
有那麼長達好幾個月的時間
我對於醫師在政論節目上理所當然地陳述「自己有在無償轉介中國的器官移植」而絲毫不覺有異、毫無羞赧愧疚的態度感到匪夷所思
更對於台灣人竟然能夠對於器官案如此視而不見而震驚駭異
我無法形容我的感受
我覺得「欸幹那明明是那麼可怕的事情,為什麼好像全台灣只有極少數的人會去關心?為什麼關心的人會被看成是別有居心的政治狂甚至神經病?可是我的理智明明告訴我那明明就是很可怕的事情啊!!!」
可是整個社會真的就是這麼冷漠地看待那個議題。我幾乎要相信自己真的是神經病;但是我偏又頑固地拒絕承認。那種思想上的痛苦,說起來虛無飄渺,但真真切切地讓我痛苦。
那陣子我在電子媒體上投稿了N篇文章、甚至違背自己的原則主動請求政論節目讓我上電視去吶喊。
可是,結果?大家都知道。當然只能是狗吠火車。
之二
而如今,讀著《你沒讀到的美國》,讀書不多的我,讀著自己很陌生的現代史,這個章節那個章節、這個故事那個故事,一再重複湧現的感受是「靠北!這也太荒謬了!」
可是,人性真的就是這麼荒謬,所以歷史也就這麼荒謬。既然人類對於納粹的惡行可以如此視若無睹,那麼,台灣人對於器官案視若無睹,豈不是剛好而已?
所以,我應該終於釋懷?還是應該徹底絕望?
之三
過去的歷史如此荒謬,未來的歷史又是否真有光明篇章?
即便有,還得要經過多少磨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