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是晚上的7:45。我發誓:我真的是一直到10分鐘之前,才忽然意識到今天是所謂的聖誕夜。於是有感而發寫了這篇廢文。
在這樣的日子裡,一個單身的老男人躺在床上,用語音輸入寫這一篇貼文~~因為今天上午上班的時候,認真整理印鑑卡、一蹲就是一個多小時的我,搞得自己下背疼痛的老毛病又犯了,到了幾乎動彈不得的地步。於是中午的時候匆匆請假,回家躺平。
之一
公司放置印鑑卡的櫃子已經有擁擠到一個完全爆炸的狀態,到了一種「新的印鑑卡插不進去、舊有的印鑑卡抽不出來」的地步。
整理印鑑卡櫃子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。要知道:印鑑卡的擺放是依照帳號順序的;花了一堆時間爬上、爬下、彎腰、蹲下,把印鑑卡移動到新的櫃子裡,搞定之後還得要從頭把印鑑卡的順序核對一遍,以免自己「好心辦壞事」,在無意間把原本依序排列的印鑑卡弄亂的位置,而導致難以查找。
無論如何其實那不干我的事情;至少不是我一個人的事。印鑑卡的抽取是大家工作中的一部分,並非只是我一個人的工作。
同事們平常上班就已經夠忙了,所以自然也不會有誰想要主動去整理這種東西。而我是一個不到一年就要申請退休的老屁股,印鑑櫃是否好抽取到底干我什麼事情?況且根本也沒有長官要求我要去整理印鑑櫃。
但我就是很雞婆的去淌這趟渾水,然後又很不幸地導致舊疾復發。
之二
今天上午蹲在地上整理印鑑櫃的時候,我一邊整理一邊問自己「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」。
就第一個層次而言,我把自己定位成高年級實習生裡面的老頭那樣,反正就是個輔助的角色;既然多數時間我的工作比同仁們輕鬆一點,我就主動多做一點。
但真的只是如此嗎?我覺得自己心裡更深一層的渴望是「被肯定」、「被記住」之類的。但是我為什麼想要被肯定、被記住呢?那到底有什麼意義?
先不管我到底是不是一個「好人」;從很年輕很年輕的時候,我就要求自己要當個「好人」;問題是「我為什麼要當個好人」?我並不清楚。所以有時候當我因為當個好人而付出代價時,又會有一點不甘心。
之三
二十多歲的時候看一些心理相關的書籍,時常覺得「對吼!我怎麼沒有想過這些問題?」
三十多歲的時候看一些心理相關的書籍,時常覺得「靠腰!看來看去都是一些抽象模糊、玄之又玄、正著說反著說都能言之成理的打高空大道理」
40多歲快50歲的時候看一些心理相關的書籍,時常覺得「唉!這些問題真的困擾了我一輩子!難怪這種書會有這麼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