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總是努力覺察自己有沒有哪些改變。我最近覺察到的明顯改變是:
十年前,我不斷寫長投稿文大聲疾呼「拜託大家看清楚啊!那太可怕了」。
五年前,我偶爾寫短貼文哀嘆「拜託大家!都這樣子了!難道還看不清楚嗎?」
三年前,我會重發多年前的貼文截圖,帶著三分自得與七分悲哀地說「唉!我早就說了,但是又何奈?」
而現在,經過這十年後,我深刻地「理解並感受」到:看得越清楚的人,只會越擔心、越痛苦、而且越討人厭;而且那些嘔心瀝血又痛心疾首的呼籲悲鳴,在客觀效果上對這個世界並不能產生什麼效果。
於是我越來越少寫政治文了。連那種「起碼有三分自得」的「先知炫耀文」也越來越懶得貼了。
我總覺得「起碼我努力過一陣子了」。在世界末日前,我自認我的人生應該值得一些小確幸。
所以,當大法官自我閹割的時候,我選擇上午在公園裡慢跑、下午在撞球店裡練習母球的下塞與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