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種名為「教條緊箍咒」的病》

昨天寫了一篇有關中國器官活摘的文。有個數千追蹤的網友(看起來是真人)留言酸我「幻想症」之類的。我根本懶得與對方費唇舌。我的精神、情緒幹嘛浪費在那種人身上?直接封鎖就是。

但這倒是觸動了我的一些想法,於是寫了一篇「台灣觀察文」。

《一種名為「教條緊箍咒」的病》

在中國小說裡,戴上了緊箍咒的孫悟空即便有潑天本領,一旦唐三藏唸出緊箍咒,孫悟空也只能乖乖聽話。

在台灣社會裡,影響人心的最核心的關鍵字是什麼?在筆者觀察中,不是「善良的價值觀」、不是「法律」、甚至也不是「宗教」、更不是什麼「理性思辨的邏輯」,而是「道德教條」。

具體地說,是:喜歡站在「自以為的道德制高點」,然後拿著「道德教條」當神諭;所謂的思考與判斷,不但是「從教條出發」、也「以教條做結論」,過程中裡應具備的「事實檢視」與「邏輯推論」歷程,完全跳過。例如:

比如拿著「客觀中立」當神諭。彷彿選了邊、認同了哪一邊就是「自甘墮落」。於是就自然導向「超越藍綠」與「藍綠一樣爛」;所以「選誰都一樣」。至客觀事實上,藍綠真的一樣爛嗎?不清楚、也不想弄清楚知道。

但再過一段時日、看走眼的政治人物與存心惡搞的政客推出了「白色炫風」之後,忽然又變成「給白的做做看」!因為「你沒給他做過,怎麼知道他不好?」~~「為什麼要先入為主!」、「新人新氣象新希望,難道不好嗎?」。這時候的道德教條變成了「不要先入為主」。

至於客觀事實上,「白」真的沒有比較爛嗎?他過去的言行如何,難道沒有客觀事實可以檢證嗎?推崇「經國夾克」的人真的有可能是真心擁抱民主自由法治的人嗎?這真的沒有邏輯上的矛盾嗎?以後再說。

又比如說「死者為大」。因為「死者為大」,所以「做人要厚道一點,死都死了,還亂批評人!」但是到底「一個人的功過對錯要多久之後才能評斷」?蓋棺之後?頭七還是七七還是對年之後?只准歌功頌德流芳百世、不許嚴肅批判以明是非?不知道、也不想知道;反正看看媒體風向,大家都稱讚的時候就不要批判,如果大家都批判那就罵兩句也無妨。

就連談到中國的種種亂象,不管是中國的經濟衰敗持續擴大肉眼可見,還是器官活摘惡行種種直接間接證據都已經鐵證如山地擺在眼前,但「你有去過中國嗎」、「你有家人被活摘器官嗎」、「你有親眼看見嗎」、「如果都沒有,你憑什麼胡亂指控血口噴人」。

這時候的「道德教條」神諭,叫「眼見為憑」、「不要隨意指控」,甚至叫(本來是法律術語,明明有嚴謹法律意涵的)「無罪推定」。

那種荒謬,就好像站在鐵軌上,那怕是鐵軌震動了、哪怕是火車鳴笛聲遠遠傳來了、哪怕平交道的柵欄已經放下了,但只是火車頭還沒有碾過自己的身子,「就不應該胡亂瞎猜評論指控」,依舊怡然自得地堅持留在鐵軌上,「畢竟一動不如一靜」。

在我看來,嚴格說起來,這種毛病和什麼「法律」、「宗教」、「道德」乃至於「道德教條」根本完全沒有關係。就是單純大腦功能上的自我閹割、以及人格上的自我作賤。

發表者:能忘記是一種福氣

最大的特點是「好奇」~~只要不是無法回頭的事情,都想要去嚐嚐。最大的缺點是「善變」~~半小時前打算出門泡湯,半小時後決定在家補眠。 喜歡看閒書、發廢文。最大的志願是當個說書人。說「文以載道」很老梗又噁心。可我就是喜歡這一套。 自我介紹好難寫。有興趣、不嫌棄的話,就直接發落我的文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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