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量寫《母單》雜感的原因》

圖說:
這傢伙的白目顯然引起網友公憤。
我第一時間的感受是「說這種話太過分了」、「也太白目了吧?」然後是「但是,真的有可能白目到這種地步嗎?」、「該不會是出於刻意報復的心態吧?」

後來看到網友說「看到這傢伙,就彷彿看到公司裡的許多理工男同事。他們真的就是這樣子的人」~~忽然我就被說服了;原來是真的!原來真的不是腹黑、不是報復、就是單純的「白目到難以置信」。

人與人之間的,所謂「人心的不同」,真的就是這麼巨大。

我大量地寫《母單》的收看雜感,背後其實有許多明確的目的。

一、最近的我覺得很痛苦,所以我特別需要找事情來轉移注意力。

二、「寫我想寫的東西」是讓我自己進入心流狀態(轉移注意力)的有效方法。所以哪怕只是一星半點的寫作靈感與衝動,我都會小題大作地把小題目寫成幾百字的長(?)文章。而《母單》裡面的情節,讓我持續冒出寫文的衝動。

三、其實根本不需要看《母單》。狗屁的政治現況每天都有讓我寫不完的荒謬。但是寫《母單》文與寫政治文顯然不同。寫政治文會讓我因為大量咀嚼悲哀的政治現實於是更加絕望、心情更低落,寫「母單文」卻是讓暫時抽離生活現實,只活在那一群母單當下的煩惱中。相較之下,寫「母單文」顯然輕鬆多了。簡言之就是我刻意不去寫政治文。

四、當我思考《母單》裡,「這個人為什麼這麼說那麼做」的同時,表面是在「評論他人」,其實是在「了解自己」。

第一層意義:折射出我是怎樣的人。比如說,當我第一時間就直覺地從「腹黑」角度去解釋那個人的行為時,很可能表示「其實我自己就是一個腹黑的人」。

雖然我不會因此就責備自己「為什麼要這麼深沉陰險」,但那終究是一種自我認識~~「嗯,我似乎有點腹黑」。

第二層意義:練習從不同的角度思考同一個人、同一件事情。比如說,我還是會試著問自己:他之所以這麼說、這麼做,有沒有可能「其實不是因為腹黑」、而是因為「個性太過白目、白目到我難以想像」?

身為凡人,我們太習慣戴著自己戴習慣的那副濾鏡,去看這個世界所有的東西。「練習從不同的角度思考同一個人、同一件事情」,就是強迫自己「換一副濾鏡看看」。

第三層意義:讓自己看見更多元的人性,然後因此不那麼憤世嫉俗。

接下來經過一番自我對話之後,我可能會判定「不可能!哪可能這個年紀還這麼白目」,也可能會判定「天啊!雖然難以置信,但是參閱那麼多的網友討論之後,有些人真的就是真的這麼白目耶!」~~那麼當我下次遇到另一個超白目的人的時候,我就能有更柔軟的同理心,去笑看這個世界。

重點訴求並不是那種「你看我好棒!我更有同理心了呢!」的那種「道德正確」的訴求,而是「因為有能力同理那個白目,於是對於這個破破爛爛的世界,也就不再那麼憤世嫉俗看不慣、進而不因為憤世嫉俗看不慣而那麼痛苦」這種自利的、「只是希望自己過得開心一點」的自私小確幸。

發表者:能忘記是一種福氣

最大的特點是「好奇」~~只要不是無法回頭的事情,都想要去嚐嚐。最大的缺點是「善變」~~半小時前打算出門泡湯,半小時後決定在家補眠。 喜歡看閒書、發廢文。最大的志願是當個說書人。說「文以載道」很老梗又噁心。可我就是喜歡這一套。 自我介紹好難寫。有興趣、不嫌棄的話,就直接發落我的文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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