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每個人都是帶著傷痛長大的,差別在於「多」或「很多」、「大」或「極大」而已;如果竟然只是些「少少的傷」、「小小的傷」,那已經是無比幸運了。
那些傷,有些從來不曾痊癒;化膿的傷口表面癒合其實隱隱作痛;有些傷即便癒合,但傷口長出粗礪的厚繭、無法溫柔接住自己、也害怕自己刮傷他人。於是厚厚的繭把自己包成了一座孤島。
不是不勇敢。每一次勇敢突破自己,就是把厚繭撕下、把化膿的傷口刺破。鮮血和膿水流一地,然後才是淚水。
但是今天,坐在咖啡廳裡用筆電邊看《母單2》邊寫文的我不想寫些什麼自傷其類的話。就在一分鐘前,一位年近六十的大哥走進店裡拿了咖啡又匆匆離開~~在這樣的大熱天的正中午,他騎著車跑復胖達。
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殘酷的、是艱難的。流淚、退縮都是人性的必然,「只能勇敢」卻是生存的必須。我已經夠幸運了;我不該靠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