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之一
我跟沈伯洋的學識判若雲泥,那也不用多說
至於我和沈伯洋的氣度差多少?具體的表徵就是:
沈伯洋是這本「死刑肯定論」的中文審定者
而我,買了這本書之後,書本在家裡躺了大概兩三年,但是一次都沒有翻閱,去年整理書籍時乾脆就直接把它丟了。
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;也是一件具體而微的大事。
之二
行使罷免權不會撕裂社會;就好像行使選舉權不會撕裂社會。
基於錯誤事實、甚至是刻意污衊潑髒水的罷免,才會撕裂社會;就好像,基於錯誤事實甚至是刻意污衊潑髒水的選舉手段,才會撕裂社會。
這麼簡單的道理常識ABC,在台灣變成了一個必須正襟危坐嚴肅探討的哲學問題。
這是另一個具體而微的,台灣之所以悲哀的理由。
這種悲哀時刻持續上演,例子不勝枚舉。不用講太遠,光是宇昌案裡劉憶如拿出「『誤植』過日期的公文進行指控」,到現在說沈伯洋「發毒品」之類的髒水,中國黨的慣用伎倆一路走來始終信手捻來。
之三
說個無聊的小地方。
沈伯洋說話的模式,可能是因為當補習班老師、當教授當慣了,每一、兩句話裡面,講到關鍵字的時候,都會習慣性的「停頓」一下~~如同老師上課時會故意停頓半秒鐘,等待/期待同學自動「接話/填空」那樣。
感覺是個很有趣的模仿梗。我應該也來玩一下。
之四
哪怕我沒有任何的攝影專業背景。但至少我看過不少政論節目。
在攝影棚裡面訪談的時候,明明都是多機拍攝,正常情況下,一定會在「被訪問者」與「提問者」之切來回切換畫面;但實際上呢?當沈伯洋有條不紊針對「隱約的敵意昭然若揭」的提問一一「正面、堅定且緩和」地回應時,攝影機卻覺少帶到兩位提問者的畫面。
背後的鏡頭語言,已經不言而喻了吧?!
之五
提問者:「你去日本穿防彈衣,關於中國的所謂制裁,你會怕嗎?」、「你如何搶攻當初投給黃珊珊的選票」。
沈伯洋說的回應是
「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,而是對選民負責、對家人負責;況且中國揚言要逮補我,也是客觀的事實」。
「我不會特別想說要去爭取黃珊珊的選票。因為當初投給蔣萬安的選票也是我想要爭取的對象」。
這應該就是所謂「重劍無鋒」。核心價值正確、穩固的人,不需要什麼特別的招式、不需要去特別小心什麼「提問的大前提」,就可以輕輕鬆鬆四兩撥千斤地化解愚蠢的/惡意的提問。
至於,趙少康每一次看似「打蛇隨棍上」的敏銳深入提問,都被沈伯洋溫和地轉化成「教授耐心講給你聽」的戲碼~~這種狀況,已經算是屢見不鮮了。其實不太值得一題。
我覺得比較有趣的,是每次訪問的一個小段落、進廣告的時候,錢怡君就會忽然轉頭望向鏡頭外的那個細微動作~~是在「召喚化妝師幫忙補妝」的呼喊?還是「原本志在必得的攻擊鐵拳,怎麼變成軟弱無力的棉花拳」的自我懷疑?
之六
「我就是那個幫助大家形成共識的人」。大約半小時的訪問看下來,最觸動我的,就是這句看似輕描淡寫的話。
之七
如果我是沈伯洋,當趙少康問我:「現在因為選舉,所以要迎合多數人;那沈伯洋你關於死刑,你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是什麼?」的時候,我會回答「不會啊!我不會因為想要選舉就刻意扭曲核心價值中心思想;趙大哥你會嗎?應該也不會吧?!」
所以我成為不了沈伯洋。在腦袋學識上差距大太,在胸襟氣度上差距則是太大的二次方。